我問蕭然那個班主任是不是還在學校任教,蕭然笑了,他說人家早就下海了,現在可是林城小有名氣的企業家。
我一怔:“去林城?”
蕭然搖搖頭:“不用去林城,他現在就在茶城,他們公司在這邊有業務,正好他今天過來,我便和他提前約了一下?!?br>
“你們怎么認識的?”我問道。
蕭然說那個班主任正好是他的讀者,這次也聽說了吳綺敏的事情,知道蕭然想要寫一個關于校園暴力題材的他也很是支持,他還表示會專門拿出一筆錢成立一個基金,為那些遭到校園暴力的孩子進行心理救助。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下海嗎?”蕭然問我。
我說:“不會和吳綺敏的事情有關系嗎?”
蕭然點點頭:“還真和吳綺敏的事情有關系,當年吳綺敏事件發生之后他便找了學校的領導,希望校領導能夠對校園暴力引起重視,以免讓更多的孩子受到侵害??上W校根本就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在學??磥磉@只是孩子間的一點小矛盾,再加上這些孩子家里又有些背景,誰也不愿意得罪人,于是便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我淡淡地說道:“而且這些事情一旦真曝光出來,對學校也會造成很不好的負面影響,這些校領導自然就想要明哲保身了。”
“就是?!笔捜桓胶偷?。
車子在茶城賓館的門口停了下來,我微微一愣,這兒我昨天才和衛馨來過,那個程慕華不就是在這兒失蹤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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