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道:“那就更不可能了,警方應該早就對他的財產進行過了解了吧?”
傅華沒有否認,他說道:“他的財產我們確實做了了解,他除了住的那套房子值點錢,手里并沒有多少錢的。”
我說道:“要組織策劃這樣的一場游戲一個人做不到,但如果他不是用利益買通他的幫手,那他靠的是什么呢?”
蕭然說:“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所以我迫不急待的就過來了。”
傅華掏出煙來散了一圈,我們都把煙給點上了。
屋里一下子就安靜了,這氣氛顯得有些拘謹和尷尬。
傅華說道:“現在他綁了四個女人一個男人,如果再加上失聯的程玨那就一共六人了。他把這些人給藏到哪兒去了呢?他又是怎么控制這些人的?”
蕭然說道:“所以我認為這是一起團伙作案,當然,案件的性質沒變,仍舊是尋仇,只是他們為什么要幫助吳光鴻呢?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們又多了一條線索,因為團伙的目標要比個人的目標要大得多。另外,他既然能夠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綁走了幾個女孩,又讓程玨也失蹤了,說明他們對于警方的動靜很是清楚。”
傅華正待說話,蕭然繼續道:“我并不是懷疑你們警隊有內鬼,我是懷疑我們的一切都被人家看在眼里,我們對人家一無所知,但人家卻對我們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我們才會這樣的被動!”
我望著蕭然:“沒想到啊,你小子還真說到關鍵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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