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直接去的診所,沒有去市局。
因為這個時候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耽誤傅華的工作。
這些天忙著市局的案子,所以診所這邊我并沒有什么預約,我的病人都轉給了詩韻。
十點多鐘,安然跑進了我的辦公室,也沒敲門。
“給你的。”她遞給我一張小紙條,我有些納悶,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十點半鐘,街轉角的奶茶店見。
我忙問安然這紙條是誰送來的,她告訴我是一個小孩,她問那小孩是誰讓他送的,那個人在什么地方,可是那小孩怎么都不說。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所以也沒再多問他,先給你送過來了。”安然捋了下頭發。
我說道:“嗯,謝謝了,我出去一下。”
“中午要和我們一道吃飯嗎?”安然問。
我搖搖頭:“不了,中午指不定還會有什么事呢。”
拿著外套我便離開了診所,向著街角的那家奶茶店走去。
我的心里很是猜疑,這紙條到底是誰寫的,誰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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