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上了車,歐陽雙杰發動了車子:“我很討厭他這樣的人,瞧他那得意忘形的樣子。”
傅華說道:“畢竟人家大小是個領導,總得有領導的譜吧。”
我笑了:“等哪天你們二位也成了局長什么的不會在我們面前也要擺擺譜吧?”
歐陽雙杰白了我一眼:“你就盡管惡心我們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市教育局的局長放在省城還真算不了什么領導,那譜擺給誰看啊!”
傅華輕咳一聲:“聽見了吧?省城的人眼界就是不一樣,就拿這刑警隊長來說吧,我可就比歐陽你矮了一大截,你放在我們茶城市局那也是局長的干活了!”
歐陽雙杰也沒給傅華好臉色:“行了,都少扯那些沒用的,剛才他接的那個電話肯定不是他的下屬打來的。”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看法,之前我就是這么想的。
蕭然說道:“會不會是綁架他女兒的人打的?他剛才不是說嗎?后悔報警了。這話可是有很多的意思呢。”
我說道:“沒錯,或許對方因為他報警的事情警告了他,甚至威脅他要是敢報警的話就把他女兒怎么怎么樣,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感慨。”
傅華問歐陽:“你們沒有監聽他的電話嗎?”
歐陽雙杰說道:“沒有,雖說他報警了,但對于警方的工作他并不是很配合。不過我已經和局領導說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有必要對他的通話進行監聽,估計今天應該能夠落實這件事情吧。只是我認為關鍵問題還是他的配合,不然監聽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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