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很理解程玨,這個時候換做是我也不敢賭。
因為對方玩得很大,一開場就是讓人切去了一根指頭,下一場游戲還真不知道對方會怎么玩。
樓下響起了警笛聲,應該是歐陽的同事們來了。
程玨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會被帶到局里去詢問一番的,我和傅華、蕭然沒有跟著去市局,而是回了酒店。
大抵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再跟著去也幫不上什么忙。
蕭然和傅華跟著進了我的房間,傅華往床上一趟:“這一整天的忙活,可是把我給累慘了。”
蕭然沒好氣地說道:“就你那體質,不行嘛,怎么做警察的啊?”
傅華說道:“我不怕奔波,就怕這樣坐著,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作家是怎么練出來的,一坐一整天,屁股都坐痛了,這樣坐一天比我東奔西跑辦一天的案子還難受。”
蕭然懶得理他,問我:“看來對方的出手狠啊!朱俊,你說會是吳光鴻嗎?”
我說道:“這個可不好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確實是在報復。”
蕭然說道:“我們之所以認為犯罪嫌疑人是吳光鴻是因為他是和程慕華一起失蹤的,有沒有可能吳光鴻也是受害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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