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那人都沒有再打電話來。
我一直在等待著,這樣的等待讓我感到很是煎熬。
第一場游戲就這樣的瘋狂,那么第二場呢?又會讓我做什么?
想到這兒我的心跳不由的加速,會不會比搶警車沖高速關(guān)卡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更加刺激?我忙收斂了心神,歐陽說得沒錯,那種刺激過癮是很害人的,也會毀了我的心智。
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迷上這樣的刺激。
我把心思重新拉回到了案子上,歐陽雙杰也認為不是吳光鴻干的,如果只是我和梁詩韻這么想也就算了,現(xiàn)在如歐陽雙杰也有這樣的懷疑那就就說明有問題了。
假如不是吳光鴻干的,那么吳光鴻去哪了?衛(wèi)健又去哪了?他們同時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失蹤當然不會是巧合。
難道主導(dǎo)這一切的另有其人,而吳光鴻和衛(wèi)健的失蹤只是對方布的疑陣?
越想越覺得像這么一回事,只是我想不出誰會這么做,動機呢?任何犯罪都有它的動機。
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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