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鐘對方讓伍魁消失的時限就到了,那么對方很有可能會發來下一步的指令。
“伍總,你似乎對于這個游戲很期待?”在伍魁的眼中我隱隱看到了一些激動的神情。
我很能夠理解,這種激動與興奮我就曾經有過。
伍魁點點頭:“是的,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很期待,這或許是軍人的通病吧,雖然我已經脫下了軍裝,但在骨子里我仍然是一名軍人。軍人是最敢于向危險、困難與未知挑戰的人。”
我苦笑,又休止是軍人呢?
他說這是向危險、困難與未知的挑戰,但在我看來這更多是向固有的法規法則挑戰,這個游戲給人的更是一種離經叛道的刺激。
見我不說話,伍魁又說道:“所以我才說你有種,是條漢子。”
我搖搖頭:“伍總,對于這件事情我的看法與你的恐怕是有偏差的,我認為你之所以期待,之所以有著激動與興奮并不是你所謂的軍人情結,而是因為這游戲能夠讓你在破壞秩序的過程中得到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怎么說呢,就是平時你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現在可以找到借口名正言順地那么做,并不是說你可以不為此負任何的責任,而是你找到了理由可以讓自己不會套上精神的枷鎖。”
他一怔,抿了抿嘴。
我繼續說道:“當然,不只是你,大多數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而這種思維與行為是會讓人上癮的。就拿我來說吧,先是搶了路人的車子,然后又搶了警察的車子,闖高速關卡,在高速飆車。也不怕你笑話,一開始我還是相當的緊張的,可是當自己真正做了,進入了角色之后我才發現這件事情并沒有我相像的那么可怕,車子開到了一百五十碼,在高速上穿插在飛速奔馳的車流中時,那種心跳的感覺讓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
伍魁笑道:“也就是你,換了王中中早就嚇尿了,朱俊,看不出你還有反社會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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