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問他。
他說他也不知道,否則他也不會專門給我打這個電話了。我才明白,他打電話給我是讓我出主意來著。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好主意,我說實在不行就打唄,選擇一些不太重要的部位打,只要不把他們打壞了就行。不過打之前也應(yīng)該有人去溝通一下,讓他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伍魁說道:“不行,他說了的。”
我說道:“那就只能照著我說的那樣辦,你手上得有點分寸。”
他道:“嗯,我會注意的。”說完他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會讓伍魁去揍人,但想想也很解氣,當(dāng)時若不是學(xué)校采取那樣的方式處理吳綺敏遭受校園暴力的事情,而是認真對待,關(guān)注并解決好這件事情的話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悲劇。
我只是覺得龍云天有些冤,但伍魁說得對,在這個游戲的過程中他只是個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者,他根本沒有資格和人家討價還價。
我在心里暗暗對龍云天說了聲對不住了,這頓打他是必須要捱著的,好在和另外兩個人相比他就要年輕多了,他能夠與這個社會合拍,雖然他是躺槍的,但只要他知道對方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我想他應(yīng)該是能夠諒解的。
從套間里出來,劉方方便迎上來:“朱醫(yī)生,沒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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