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吳光鴻還有誰會對吳綺敏的死如此的義憤,并用這樣的一種方式進去報復呢?
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吳綺敏的親生母親楚燕了。
然后我們早就已經排除了楚燕,她不具備作案的條件。
看來我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我輕輕嘆了口氣,靠在辦公桌旁,雙手抱在胸前望著白板發呆。
我想這個謀劃了整個報復計劃的人對吳綺敏過去的這一切很熟悉,他知道吳綺敏自殺的根源,也知道誰該在這個悲劇里承擔什么樣的責任。
這個人應該目睹或是參與了當時吳綺敏事件的,可他會是誰呢?他和吳綺敏之間一定會有某種關系,否則的話他沒有理由做出這一切。
想到這兒,我的眼睛一亮,走到辦公室門口大聲叫了兩聲:“傅華,傅華!”
傅華很快就過來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說道:“給我弄一份吳綺敏小學所在班級的花名冊。”
傅華愣了愣:“要那玩意做什么?你不會以為是她的同學干的吧?”
我點點頭,我說我還真是這么想的,我讓他幫我查一下近幾年來有沒有哪個小學同學和吳綺敏聯系得最多,或者說走得最近。
“你這么一說也還真有些道理,弄不好我們還能夠查出一個一直暗戀她的男同學來!”傅華這話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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