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很是汗顏,他可是公安大的高材生,一直都沒在黔州生活過怎么就知道我?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拍我馬屁。
不過他一解釋我就釋然了,他說在公安大的時候有一個老師曾經講過我的參與偵辦的一個案例,對我很是推崇。我問他那個老師是誰,他一說我頓時笑了,竟然是我的一個同學。
只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了,我不知道他會成為公安大學的心理學老師。
“朱醫生,我聽傅隊說程玨救出了程慕華,加上之前你救出的王媛,四個女人已經成功解救了兩個。我是不是可以這么想,對方這次的報復行為更多帶著懲戒與警示的成分,他并沒有真正想要傷害這些人呢?”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這么理解,但要說他對這些涉案者一點都沒有傷害也不對,但應該是在他的可控范圍之內吧。就拿程玨來說,切下手指算不算是傷害,明明知道他的心臟有問題還逼著他去玩那些危險刺激的游戲,萬一他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又怎么辦?”
劉方方愣住了,他說他還真沒有想過這一點。
我又說道:“你別忘記了我是怎么救出王媛的,我參與游戲的第一關又是怎么過來的。”
劉方方吐了下舌頭:“他的游戲有一定的危險性,但還是能夠接受的限度。”
“嗯,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做了功課的,另外我懷疑在程玨接受那些冒險游戲的時候他一定也做了相應的安排,只是沒被發現罷了。”
劉方方問道:“你是說他暗中做了保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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