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知道當年吳綺敏校園暴力事件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好班主任,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奔走,為此不惜得罪學校的領導,還賠上了自己的前途。如果要把吳綺敏的死歸咎于你的身上那對于你而言是很不公平的。”歐陽雙杰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龍云天,他是想從龍云天的反應來解讀出一點什么。
龍云天嘆了口氣:“沒有什么不公平的,當年我是綺敏的班主任,那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情,而我卻沒有做好。后來離開學校雖說大部分原因是學校那邊的壓力,但也是我自己想要逃避。細想起來當年我若是再堅持一點,把這件事情的危害性讓更多的人知道,甚至引起社會的關注的話也許能夠改變些什么。綺敏是個好學生,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這孩子。學習刻苦努力,樂于幫助同學。是我讓她去團結、帶動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如果我不讓她這么做她也就不會被那幾個孩子記恨了。”
歐陽雙杰問道:“所以你一直對此耿耿于懷?”
“耿耿于懷倒是談不上,只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難以釋懷。特別是在知道綺敏選擇了輕生之后我的心里有著深深的負疚感。”
歐陽雙杰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望望我。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問的,歐陽雙杰才說道:“那麻煩龍總了,再有什么問題我們可能還會來打擾,還希望龍總見諒。”
龍云天笑道:“假如真能夠幫到你們也是好事。”
我和歐陽雙杰離開了龍云天的家,直接開著車回茶城。
路上歐陽雙杰問我:“對于龍云天你怎么看?”
“我和龍云天接觸過幾次,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無論是當老師還是做企業,他都堅持著自己做人的原則與底線。”
歐陽雙杰說道:“還有呢?”
我愣了一下,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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