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確實沒有想對劉小剛趕盡殺絕,畢竟他給了劉小剛機會,讓劉小剛打電話給警方求助。
按消防隊那個領頭的說的,有了這個保護措施,劉小剛只要不是換地方跳,脫離他們布置的安全區域,那么出事的概率會降低到百分之十以下。
可就是這百分之十以下也是我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吳局才會要求我極力勸阻劉小剛別干傻事。
劉小剛側著身,看著我:“那你說,我該怎么辦?難道我的女兒我就不管了么?”
我咳了一聲:“當然要管,只是是不是真要用這樣的方式呢?我相信就算你不這么做他也不會對劉婷婷怎么樣的。”
劉小剛冷笑:“是么?你能保證么?”
我當然不能保證,雖然我確實是這么認為的,但也不能排除對方改變了心意。
對方一直都很自信能夠掌控著全局,一旦有人挑戰他的這種掌控力,破壞了他的計劃,他是不是會惱羞成怒而做出過激的事情來誰都說不清楚。
假如我曾經和對方接觸過或許會對他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能夠大致揣摩出他的心思,可一起到現在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又憑什么來打包票?
見我沉默了,劉小剛又是一聲冷笑:“你不敢保證,你也是在賭,對不對?”
我咬著嘴唇,他繼續說:“所以我不能聽你的,我只能從這兒跳下去。其實就連你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正確,你來勸我應該是底下那些警察的意思吧?”
我嘆了口氣:“劉局,你想過沒有,這一跳的后果?好,就算你這一跳真能把婷婷救了,你能保證婷婷不會成為吳綺敏第二嗎?一個女兒,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因為她犯下的錯從屋頂跳下去,那對她的心靈會造成什么樣的創傷?這樣的創傷你認為能夠愈合嗎?就算你跳下去沒死,她的心同樣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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