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膀:“今天我們是一場非正式談判,雷助理,雷律師,我想你不會因為我說錯什么而要追究我或者我們市局的責任吧?”
雷勇很配合的說道:“你都說了,這是非正式談判,又帶了游戲的色彩,我又怎么會當真呢?你且說,我也很好奇你會有什么樣的奇談妙論。”
簡亦超雖然不說話,但他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和雷勇一般的看法。
我又望向吳光鴻和楚燕,楚燕不說話,吳光鴻卻說:“我也很好奇。”
傅華苦笑:“真搞不明白你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我也很想看看你最后的游戲是怎么玩的。”
歐陽雙杰笑而不語,路上我已經和他大抵說了一遍,對于我今晚準備說些什么他的心里是有底的。
“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一個很巧妙的玲瓏局,首先我們得從吳綺敏的自殺說起。”我頓了頓,在白板上寫下了吳綺敏的名字,標注了自殺兩個字。
“說到吳綺敏的自殺,我們大家都知道是有根由的,那就是她童年時遭到的校園暴力,這對她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以至于在后來她的成長中,這段痛苦不堪的經歷使得她的心理異常。那段過去成為了她的惡夢,那種痛苦一直折磨著她,最終走上了自殺這條路。”
我發現在我說話的時候,除了雷勇,其他的三個人神情中都帶著幾分悲傷。
我繼續說道:“在吳綺敏出事后,我可以算是第一時間與吳先生取得了聯系,吳先生在悲傷之余告訴我他要做一個專題報導,針對校園暴力的專題報導,他說了一番很讓我感動的話,并請我從一個心理專家的角度幫助他完成這個專題報導,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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