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你沒有再吃安眠藥吧?”我問她。
她搖頭道:“你打電話來以后我就沒有再吃,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沒吃竟然一樣能夠睡著了,其實我很想撐住的,可是還是沒撐住。”她的臉微微一紅,低下了頭。
我的心里卻是一凜:“哦?也就是說這兩天晚上你都睡著了,根本就沒聽到小峰那邊的動靜嗎?”
她應了一聲:“是的,我沒聽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守著到了一點多鐘就覺得困得不行,想著閉上眼睛休息一會,誰知道只要一閉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柳嬋說的這種情況很不正常,一個有著嚴重神經衰弱的人,天天都要靠著安眠藥來幫助睡眠,怎么一下子就能夠倒床便睡了呢?
我問道:“你的飲食都是經你自己的手的吧?”
她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茫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天天去外面吃飯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雖說我的收入也能夠吃得起,但是錢也不是糟蹋的不是嗎?”
我抬手制止了她繼續,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每晚喝的水啊,飲料的會不會有問題,你雖然沒有再聽安眠藥,但萬一那些藥被放到了你的水里,效果是差不多的,甚至會更好。”
柳嬋這回算是明白了:“我平素倒是有喝點紅酒入睡的習慣,除非是把藥放到紅酒里,否則平時我都是喝白開水的,要是真往我杯子里下藥一眼就能夠發現的。”
她說到這兒突然看著我說道:“你不會是懷疑……”她的目光瞟向了小峰房間那邊,臉上帶著驚愕。
房間并不隔音,我隱約聽到了小峰在和梁詩韻爭辯著什么,不過聽梁詩韻那語氣倒是不急不躁,很有耐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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