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知道無論是生氣的吳局,還是傅華和歐陽,他們都很擔心我的安全,這讓我的心里暖暖的。
“歐陽,關于那個地下旅館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樣了?”我問歐陽雙杰。
他皺起了眉頭:“查不到,如果這個地下旅館真在林城的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它并沒有經過審批,也沒有正式投入商用。可能是私人自建的,用途么就不好說了。”
我們并沒有刻意去回避劉小剛,而劉小剛也靜靜地聽著,不插話。
聽了歐陽的話,我說道:“也就是說它并不是什么地下旅館,而是對方的私產,甚至有可能就是為了這個案子專門弄的?”
“很有可能,我之前和歐陽通過電話以后問了王媛和胡斐霖,她們也證實她們被關押的地方應該是新弄成沒多久,水泥墻體有的地方都還沒有干透。”
我說道:“她們怎么能夠確定,那是地下室,地下室陰冷潮濕是很正常的。”
傅華搖搖頭:“王媛的舅舅是地產開發商,她自己以前就是學工民建的,她很肯定那不是回潮。相反她說她們被關押的地方防潮措施做得很好,幾乎是感覺不到潮濕的,胡斐霖也說那地方并不潮濕。”
歐陽雙杰嘆了口氣:“所以這個調查方向又被堵死了。”
“至少也不算一無所獲,歐陽,對方能夠有這樣的大手筆說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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