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對球性這個詞應該不陌生。”許縉問道。
“是,可是這有什么關系嗎?”張浩不解得指著臺上正瞇著眼睛凝神靜氣的徐風問道。
“哎,還真是笨的可以,既然籃球有球性,那么毛筆也是有筆性的。”一旁的林向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最為冤家對頭他是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張浩,讓張浩出丑的機會的。
“我是笨,可是你小子是不是腦殘看多了,說得這么的玄乎,還筆性,我還筆仙呢?”張浩嗤之以鼻的說道。
“得,算我白費口舌,給你丫解釋這么高深的問題,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林向東沒好氣的挖苦道。
張浩還想開言反駁,就聽一旁的許縉嚴肅的解釋道:“沒錯,向東說得很對,這次也是有筆性的,剛才這個年輕人看似在亂寫一氣其實是在了解和熟悉這支筆的筆性,以便能創作出一副完美作品。”
說道這里,許縉談了一口氣,然后接著感慨的說道:“年紀輕輕竟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熟悉了筆性,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許叔,這個掌握筆性很難嗎?”張浩疑惑的問道。
“很難,確切的說是非常的難,一般人要想完全的掌握一支筆的畢竟最起碼也得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包括我們這些所謂的書法家。”許縉點頭說道。
“許叔你也他夸張吧。”張浩有些不信的說道。
“夸張?我可是一點都不夸張,你小子可別看那一支小小的毛筆,你一般人想要徹底的把它給征服,還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是事情啊。不信你小子回去試試就知道了。”許縉有些感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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