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前不久我們海州市局剛出臺了禁酒令,上面嚴格規(guī)定民警除在家飲酒或經(jīng)過報告審批外,一律不得飲酒。
大家也知道最近紀委和整風班查的正言,幾乎每天都有人被通報批評,我可不想撞到槍口上成為下一個典型。
對了,張先生,你這么熱情的勸酒,該不會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再去舉報,好讓我丟了工作,然后你好乘虛而入搶走婷婷吧。要真是這樣的話,你這人還真是夠陰險啊。”
對于張浩的再次挑釁,徐風也有些來了脾氣了,于是毫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
心說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真不知道這馬王爺有幾只眼啊。
艸,我去你媽的乘虛而入,去你媽的陰險。
聽到徐風的這番話之后,張浩氣的這肺都快要炸掉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混蛋透頂?shù)募一铮谷荒眠@樣的話在擠兌他,害的他是不敢再勸,只好悻悻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積極郁悶的喝著悶酒。
媽的,這家伙是不是屬泥鰍的,怎么這么的滑不留手啊。張浩心中憤恨的想到。
“哎,耗子幾天可算是遇到了克星了。”一旁的陳啟東見狀也不由在心里暗嘆一聲,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即便是換成自己,少不得也要吃癟。
“小豬豬,你這位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張耗子勸酒失敗啊。”看到張浩吃癟的樣子,坐在朱云婷身旁的吳雨欣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的感嘆一句。
“厲害什么啊,他也就臉皮厚點。出牌不講套路而已。”朱云婷哂笑著說道。
對于徐風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她并不感到吃驚,反而要是這家伙找了張浩這小子的道,那才叫她吃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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