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你行不行啊,費了這么長時間連一輛破甲殼蟲都追不上,你這海州彎道小王子該不會是浪得虛名吧。”
看到前面那輛始終無法接近的甲殼蟲,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年輕人不由對正在開車的一個光頭男子笑著打趣道。
“山雞,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那個開車的光頭恨恨的瞪了那個年輕人一眼,非常不爽的吼了一句。
“叫我閉嘴也行,你到是快點追啊。一輛改裝過的大奔,竟然還追不上一輛破甲殼蟲,就這水平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海州彎道小王子?”那人鄙夷的說道。
聽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和那個光頭之間不那么的融洽,彼此之間這矛盾頗深,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公然的撕逼。
“姓陳的,你還別不服,我是追不上,要是換成是你,別說追上了,你能不能聞到他的尾氣都是個問題。”那個開車的光頭雖然坦承自己的水平不足,但是還是不忘出言挖苦道。
“你……”聞言,那個姓陳的年輕人不由勃然大怒。
那個光頭的這番話可算是戳到了他的痛楚上了,他原本是這輛車的司機,但是自從這個光頭佬來之后,他就光榮的下崗了。
這叫視車如命的他是如何接受得了?可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樣呢,這一切都是大老板安排的,更主要的是自己的水平和這個光頭比起來還真不是差的一星半點。毫不夸張的說人一只手都能輕松的碾壓他。
所以他只能把這不忿憋在自己的心里。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挖苦這個光頭的機會,他又是如何能放過呢?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那番話非但沒有打擊到這個光頭佬,反而被人給挖苦諷刺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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