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無論結果是什么,他都會無條件的給予支持。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之后,徐風抬起頭來說道:“陳叔,我愿意去當當個所長,不過我需要局里面給我一把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呵呵,他要什么樣的尚方寶劍?”陳亦飛笑著問道。
“兩年之內,我對浦西所要有絕對的人事話語權,可以清除任何一個我認為不適合在浦西所工作的警員,當然了空出的編制要在第一時間給我補充進來,至于是誰來我就不管了。”徐風淡淡的說道。
“呵呵,小子,看不出來你夠狠的啊。一下子將整個所的人事任免權給抓到了手里。這樣一來看還有誰敢對你陽奉陰違,不把你放在眼里。”陳亦飛感到有些驚訝。
“沒辦法,一個為了個人利益勾心斗角,內斗不止的隊伍是沒有別想有多大的戰斗力的,雖然我不知道浦西所具體是什么情況,但是就您剛才介紹的情況來看,這個浦西的黑社會之所以這么的猖獗,肯定和當地的派出所戰斗力低下,有些極大的關系,搞不好他們參與其中,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同志想的這么的黑暗,但是那里的現狀卻不得不令我有那樣的想法。當然了這個必須有局里下發正式文件做保證。”徐風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嘿,好小子你這是在說什么胡話呢,這樣的事情能有正式文件嗎,你也未必太把這正式文件當兒戲了吧。”陳亦飛沒好氣的笑罵一句。
“正因為這事比較出格,所以還是下發一個正式文件比較好,要不怎么說是尚方寶劍呢,再說了空口無憑我可不敢相信那些官老爺的紅口白牙,口頭保證,到時候把我晾在那邊不上不下,丟人現眼,我是冤不冤啊。”徐風有些鄙夷的說道。
“嘿,你個臭小子感情老子在你眼中也是那樣沒有擔當的官老爺啊。”陳亦飛不悅的說道。
“呵呵,您當然不是了,可是陳叔您畢竟是一個三把手,這上面還有好些個婆婆在,再說了這要是沒有局里的文件做保證以后要是真的發生事情,你要是還支持我的話很容易被那些別有用心的詬病,認為你是一個徇私舞弊,濫用職權之人,所以這樣的是還是以正式文件下發的形式為好,即便將來有事也是因為集體的決策,而不是個人情感上面的決定。”徐風笑著說道。
徐風的一番話聽的陳亦飛嗔目結舌,良久才道:“娘的,還看不出來,你小子也是成了精了,怪不得有人叫你妖孽啊!”
“陳叔你不用這么夸獎我,我會驕傲的。”徐風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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