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東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張浩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說啊。”
陳啟東再次苦笑一聲:“我說兄弟,當(dāng)時我媳婦就在我身邊,而且朱大小姐也在場,你覺得我有那個膽量拆穿他們嗎,再說了當(dāng)時我可是對你有暗示的啊,誰叫你自己嫉妒心嘴碎,亂了方寸,一心想要下他的面子,讓他丟人現(xiàn)眼,沒想到卻成就了他,讓他一下子從一個一文不是的窮警察,成為了一個和谷大首富稱兄道弟的千萬富翁。”
陳啟東那一番話,徹底的叫張浩在風(fēng)中凌亂了,好一會才無語的說道:“我……哎,你也真是有出息啊。怕老婆竟然怕到這個份上。”
“那不叫怕,那件尊重。”陳啟東悠悠的說道。
“尊用?丫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葉問啊,還尊用,你真是夠不要臉的啊。”張浩鄙夷的說道。
“啟東,你剛才說他身家上千萬,這是怎么回事?”高遠帆好奇的問道。
“當(dāng)時,那個徐風(fēng)不是在現(xiàn)場創(chuàng)作了一副作品,被排除了一百萬的天價,晚宴結(jié)束之后又被谷長軍請到家里去創(chuàng)作了另外一副作品,谷大首富一開心就給他五百萬的潤筆費,并且在一次海州收藏大家的鑒寶交流會上,把這幅作品拿了過去嘚瑟。然后海州的那些土豪們都以擁有一副徐風(fēng)的作品為榮,而且這家伙也真是夠狠的,一副作品要價沒有低于三百萬的,而且沒有一定的關(guān)系人介紹,你就算是有錢也求不到。”陳啟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所了解的情況。
“五百萬?我去什么時候一個當(dāng)代書法家的作品盡然這么高了,是不是有人在炒作?”聞言,高遠帆有些懷疑的問道。
“這倒不是,他的那個作品值這個價格,而且只低不高,這是許縉許叔親口說得。他也花了五百萬求了一幅字,每天臨摹,視若珍寶。”這時林向東在一旁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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