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頭里的陳南征突然開言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一對不知廉恥的年輕人正在烈士的目前干那傷風敗俗的事,褻瀆烈士的被我教訓了一頓,給趕走了。”徐風淡淡的回答道。
聽到徐風這么一說,陳南征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黑著臉說了一句:“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說完之后又關心的問道:“沒下重手吧!”
“首……”徐風剛說了一個字,這個“長”字還沒有出來,就看見陳南征再次把臉一黑,嗯了一聲,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稱呼又把陳南征給惹著了,于是連忙改口苦笑著說道:“伯父,難道我在你的眼中是那種不知輕重緩急的人嗎?”
“你,難說。”陳南征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后又冷冷的說道:“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把那些狗日的混蛋全都送到派出所去。不給他們長點記性,還是會有下次的。”
“是!”徐風道。
“你成家了嗎?”陳南征問道。
“暫時還沒有碰到合適的。”徐風回答道。
聞言,陳南征停下了腳步,盯著徐風看了一會,然后問道:“你是沒有碰到合適的,還是心里的那個結沒有解開?”
“都有。”徐風回答的非常干脆。
“哎,小子,你應該知道,那只是一次誰也無法控制的意外,并不是你的主觀過錯造成的。”陳南征嘆了一口氣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