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真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看到站在后面的那個帶著一臉得意笑容的年輕人,徐風不由有些惱恨的罵了一聲。
“你和他們有過節?”陳南征淡淡的問道。
“那個小子,就是剛才在烈士的墳前干那傷風敗俗的家伙?!毙祜L抬手指著站在最后面的那個剛才被他收拾的屁滾尿流的家伙說道。
“哦,原來是他?”聞言,陳南征臉色一冷不帶有些慍怒的說了一句。
“小胡帶著首長們先走。”
這時后面的兩人精壯的男青年跑了過來,將陳南征和顧靜護在身后。
其中一個年輕人一邊掏出腰間的配槍,一邊神情凝重的對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
最為陳南征的警衛員,雖然經過嚴格的格斗訓練,而且這個戰斗力也不弱,甚至手上還有家伙,但是現在面前他們面臨著五六十個手里拿著家伙的暴徒,他不由不緊張起來。
“是!”那個叫小胡分非常干脆的應了一聲,然后焦急的對陳南征和顧靜夫婦說道:“首長,阿姨還有這位兄弟這邊走?!?br>
“兄弟,你也跟著護送首長先走,這里交給我了?!毙祜L一拍那個持槍的警衛的肩膀,非常自信的笑著說道。
“你?成嗎?”那個警衛有些不信的說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壯,他哪里來的這股自信呢,去獨自面對這五六十個暴徒,這要是有個閃失,那可是自己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就憑人叫自己的首長為伯父,就可以想見此人肯定是有一番來頭,搞不好還是那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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