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國醫的號非常的難掛,即便是掛到了,沒個兩個月也是輪不到的。除非遇到危及性命的情況,否則哪怕是富可敵國的富豪,還是權傾朝野的高官,都得乖乖的排隊等號。要不然人家根本不會鳥你。”胡躍忠笑著說道。
“哦,這年頭還有這么有個性,有原則之人?”這下陳南征更是感到好奇了。
“當然了,不信你去問夏老啊,以夏老的身份和地位也只能乖乖的等了一個多月才輪到。”胡躍忠道。
“什么,夏老了生病了?什么時候的事?你小子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呢?”陳南征有些埋怨的說道,胡躍忠口中的那個夏老是他一個非常尊敬的老首長,對他有知遇之恩。
“嗨,都是老毛病了,他聽人說那個醫生醫術不錯,于是就想要請他過去瞧瞧舊疾,誰料想人根本不理,還說先掛號,等輪到了再說,把老爺子氣的差點心臟病復發。
不過老爺子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于是就讓夏老二給他掛了那醫生的號,足足等了兩個月才輪到他。不過還真別說,那醫生的藝術還真不是吹的,老爺子一句話沒有,他就靠把脈就準確無誤的說出了老爺子的病情,才吃了兩幅藥,頑疾去掉了一大半,把老爺子高興的給他寫了妙手回春四個字。
這要是換成別的醫生肯定裱好了掛在最醒眼的地方顯擺,裝點門面,那個醫生可倒好,裝裱倒是裝裱了,只不過直接藏了起來,還有在他的那個診所里,除了營業執照外,你看不到一面錦旗,更看不到和大人物們的合影。”胡躍忠笑著解釋道。
“哦,聽你這么一說,我還到真要去會會這位醫生不可。”聞言,陳南征頓時來了興趣了,像這么不畏權貴,淡泊名利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啊。
陳南征于是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又對顧靜說:“你明天要是有時間想到老胡說的那個診所去掛個號。”
陳南征這話剛說完,徐風也打完電話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聽到最后幾個字,于是不由關心的問道:“掛號?伯父,阿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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