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和我家那個臭小子是不能相提并論的,用現在流行的話說,這小子是開了外掛的。”徐友明笑著說道。
“你個老家伙有你這么說兒子的嗎。”楊曉蓮嗔罵一句。
“呵呵,不這么說那還能怎么說,難道說咱兒子是個天才?!”徐友明笑著說道。
“老班長,還真別說,你們家那小子還真是個天才,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從一個普通士兵成長為特種部隊的公認的兵王,退伍之后又用了短短五六年的時間從一個書法門外漢成長成一個可以比肩王羲之顏真卿的宗師級別的書法家,這不是天才是什么呀。”陳南征深有感觸的說道。
“宗師?我知道那小子這字確實寫得不錯,也能賣幾塊錢,可是你把他放到這么高的位置,是不是太過夸張了?”徐友明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夸張,一點都不夸張。當今世界,能夠在書法成就上超過徐風的放眼全球也不會超過五個來。”陳南征非常篤定的說道。
“老班長,我雖然不知道老陳這話有沒有水分,但是你家那小子的字寫得確實不賴,至少比老陳這個軍中書法家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啊。這一點我這個門外漢就能看得出來。”胡躍忠也笑著說道。
“嘿,我說老胡,你不打擊我會死啊。”聞言,陳南征沒好氣的瞪了胡躍忠一眼。
“可是打擊打擊你能夠讓我更加快樂啊,再說了你個老小子以前也沒少打擊我的字啊。”胡躍忠笑著說道。
“合著你這是來報仇雪恨來了啊。”陳南征苦笑不已。
“那是。難得有這么一個喜聞樂見的機會,你以為我會放過嗎?”胡躍忠得意的說道。
說笑間,幾個人來到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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