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要想搞清楚這個,除了自己去參禪悟道,待修為達到一定的功力之后,不需要到實驗室里做實驗,您就能夠通過自己的體悟和內證得知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就是華夏傳統文化真正的魅力。”
“不都是說這練功要童子功嗎,我這么大年紀了也可以?”吳茜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了,這參禪哪怕你都已經進入了耄耋之年,也可以參禪悟道。更何況吳姨您現在可是正當年呢?”徐風笑著說道。
“通過修煉我真的能夠不用到實驗室就能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吳茜再次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兒我可不敢保證,畢竟參禪悟道除了講究悟性之外,還需要那么一點點機緣。”對于這個問題徐風可是不敢打包票。
“嘿,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干過街頭算命吧,這話說的倒是滴水不漏啊。”吳茜沒好氣的說道。
“吳姨,您這話怎么說的。您也是一個大教授,難道你就能保證你的門下弟子都能夠學有所成?都能夠去的諾貝爾獎?我想您也不敢保證吧。”徐風笑著反駁道。
“全世界的科學家多如牛毛,可是能夠獲得諾貝爾獎的就只有那個屈指可數的幾個人,這能是一回事?”對于徐風的強詞奪理,吳茜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當然是一回事了,全世界在參禪悟道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甚至比你們科學家隊伍還要龐大,可是每一年能夠達到內證的程度的也是屈指可數。從這個概率上算,這成材率還不如得諾貝爾獎的呢。”徐風笑著說道。
“合著說了半天,你給我畫了一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大餅啊。”吳茜有笑著調侃道。
“吳姨,這可不是一只不能吃的大餅,這只可是一只千金難買的大餅。”徐風笑道。
“怎么講?”吳茜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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