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飛機之后,楊曉蓮是顯得既興奮又緊張。
興奮的是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甚至是第一次見到真家伙,緊張的是這幾年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這飛機失事的消息,再加上飛機發動機那轟鳴的噪音聲,更是讓她有種焦躁不安的感覺。
“他爸,我這心跳的非常的厲害,這鐵疙瘩不會在半空中掉下來吧?”當他們往自己的座位上走的時候,楊曉蓮神情緊張的對身旁的徐友明說了一句。
徐友明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旁邊的一個戴著墨鏡,穿著打扮有些妖艷女人一邊掩著鼻子,一邊非常嫌棄的說了一句:“烏鴉嘴。”
聽到這話,徐友明心中這怒火頓時就上來了,頓時就把臉一拉,冷冷的質問:“年輕人,怎么說話呢?”
徐友明的那眼神可是帶有殺氣的,那是從戰場上廝殺錘煉出來的,是靠無數的南越猴子的生命練就出來的,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來余年,他也從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成了一個兩鬢斑白的老頭了,但是這一旦動起怒氣來,這殺氣還是不由自主的涌了上來。
“我……”那個年輕的女人被徐友明那兇狠的表情給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說什么,但是被徐友明那銳利的目光一瞪,弱弱的不敢再說什么了。
這個女孩子被嚇住了,但是她旁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不樂意,上前一步,擋在那個女孩的跟前,然后不屑的看了徐友明一眼說道:“老家伙,你想干嘛!”
他一邊說還一邊伸手去推徐友明,想要替那個女孩子出頭。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手剛碰到徐友明的那一剎,他就感覺自己手掌好像被一把老虎鉗給鉗住了一般,于此痛死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手掌傳來過來。
“年輕人你父母難道沒有教過你要尊老嗎?”徐友明淡淡的說了一句,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啊!放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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