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干嘛就這么放過他了,我敢肯定你要是再施加一些壓力,那老家伙就撂了。”從陳福興的車上出來之后,譚寧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現在已經把范圍縮小到了四個,再走個兩三家,就可以全部搞定了,所以沒有必要逼迫的人家太緊。”徐風笑著解釋一句。
“這倒也是,不過師叔剛才你那一手玩的漂亮啊,你是怎么把那個茶杯嵌進茶幾的,那可是紫檀木,硬度最大的木頭。”譚寧笑著問道。
“呵呵,看到了?”徐風笑著問道。
“看到了,當然看到了,師叔這一手您的教教我,太拉風了,簡直就是裝逼神器啊。”譚寧一臉期盼的說道。
“可以啊,其實這事說穿了也就一文不值。你用綿拳的勁道使出大力金剛掌就可以了。這兩門功夫相信師兄應該教過你的。”徐風笑著說道。
“綿拳的勁道使出大力金剛掌,這怎么使啊,一個至剛一個至柔,根本不搭啊?”譚寧困惑的說道。
“呵呵,要是不搭那我剛才是怎么使出來的?”徐風笑反問道
“師叔,這到底怎么轉換,你給我說說。”譚寧興致勃勃的問道。
“這中間的這個勁道轉換我就不告訴你了,你得自己去琢磨,去悟,要是一年之后還沒想出來我再告訴你也不遲。”徐風道。
“那行吧。”譚寧癟癟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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