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看你把我媳婦給嚇得這小臉都變得慘白慘白了,不知道死了多少的細胞,你就不表示表示慰問一下?”徐風壞笑著敲著竹杠。
“嘿,我說你小子還能在無恥一點嗎?既然到了我這里,就應該提前對你媳婦說明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師兄我的作風。”行武鄙夷的說道。
“我這不是因為我媳婦受傷了忘了嗎,再說了你要是正常一點的下來,我媳婦至于被嚇成這樣嗎?我不管,我這冤有頭債有主,你是把我媳婦嚇成這樣的,你必須得出點血,賠償一下我們的精神損失費,要不然我今后天天找你比劃比劃。”徐風哂笑一聲,然后把臉一變,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確切的說是威脅道。
“我擦,你小子這是明搶豪奪啊。”行武被氣的都爆起了粗口。
“阿彌陀佛,師兄你可是犯了嗔怒哦。”徐風壞笑著說道。
“犯就犯吧,與黑惡勢力作斗爭,別說是犯嗔怒,就是金剛怒目,佛祖也是會原諒我的。”行武替自己找了一個強大的理由說道。
“可是你嚇到這我媳婦,你要是不意思意思,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徐風一邊把自己的手指關節壓得噠噠作響,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嘿,打就打,我怕你啊。”行武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說著兩人都拉開了拳架,準備來一番龍爭虎斗。
“別,別沖動,我沒有被師兄給嚇到,我是被震到了。”這時陳若冰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攔在兩人中間勸阻道。
“哈哈哈,弟妹,你別緊張,我和這小子是鬧著玩呢。”見狀,行武不由收起了拳架,笑著對陳若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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