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個桌面可是用黃花梨打造出來的桌面。雖然這黃花梨的硬度比不上小葉紫檀,但是他也是實木不是泥巴啊。
可是現在這實木在這家伙簡直和泥巴沒有什么區別。
“徐先生,用不著這么絕吧。”馮哲輪苦笑著說道。
徐風的這個條件他肯定是不能答應的,這真要向坦白了,那等待他的絕逼是牢獄之災。畢竟在華夏槍支可是嚴格管控的。
他有牢獄之災暫且不論,還可能會影響到自己那個見不得光的老子的政治前途。
雖然他馮哲輪和那位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但是憑良心,他馮哲輪能夠有今天,其中就成是別人看在他老子的面上,要不然他這個要文憑沒文憑。要文化沒文化的人,怎么可能夠會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絕?呵呵,今天你的人都三番兩次的拿著槍威脅老子了,要不是老子連過幾天,老子那座宅子估計就要改姓馮了吧,搞不好連老子這小命都沒了吧。”徐風冷笑著說道。
“……”
一番話說的馮哲輪是無言以對,確實今天的情況要不是這家伙有幾手,事情還真得會向他說的那樣。
強買強賣、殺人放火這樣的破事他又不是沒有干過。
“呃,能不能換個別要求?”馮哲輪思量再三,弱弱的問道。
“別的,可以啊,你自己去警局把這么些年干過的違法亂紀的破事全都交代清楚了。”徐風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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