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若是愿意入我郢陶府,本宮便向皇兄要了你來,考慮考慮?”
暗淵面上平靜無波,“動手吧?!?br>
酷刑他受過無數,區區黥字之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未想,竟然是越朝歌親自執刑。
她站起身,親手執針蘸了朱砂。
針尖觸及皮膚的剎那,頗具彈性的皮肉往里凹陷了幾分。
銀白的新針劃過他的鎖骨,描摹滿身疤痕,又滑向心口,終是停落在他的左邊胸腔。
肌膚之親,曖昧無度。
暗淵全身肌肉崩得死緊,難以避免地輕微顫栗。
“黥個什么字好呢?”越朝歌若有所思,抬眼望向暗淵,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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