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京城東市的楹花坊炊煙裊裊,孩童穿梭在巷子之間嬉戲打鬧。
楹花坊深處有一座獨宅,都說這座宅子鬧鬼,因而人跡罕至,把生活的煙火氣都隔絕在外頭。
紅傘黑袍輕盈地落入院中,驚醒了西廂房正在打盹的老頭子。
那老頭子聽見動靜,立刻醒過神來,跛著腳一瘸一拐地出來迎接。
他熟練地接過暗淵的紅傘,幫他脫去兜帽,探看了他的前胸后背。
“主子回來了,這回出去四五日,身子可還好?”
暗淵按住他前后翻動的手:“勞煩跛叔幫我上藥。”
被稱為跛叔的人手一頓,眼眶立時紅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天殺的,仗著你重諾重情,就是仗著你重情重諾!當年,當年要不是……”
“跛叔,”暗淵垂下眼瞼,喊住了他,“別說。先幫我上藥吧。”
“好好好,老奴不說,老奴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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