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跛叔聽他答應,急得不得了,扔了門板,跪在暗淵身邊,“不能去啊主子,你身上可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大公子的遺命老奴不敢妄測,但他絕不忍心讓你受二公子所施酷刑的啊!主子!”
越蒿瞇起眼睛,“這跛子實在聒噪,來人,送他上路。”
暗淵抬起眸子,清俊的身骨驀然散發出駭人的氣場,狹長深邃的眼睛猶如鷹隼,眸光泠然,淡淡裹挾了越蒿。
沒有人敢動。
即便不遵從皇帝的命令是死罪,也沒人敢動。
就連越蒿,也被這時的暗淵懾住。他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他毫不懷疑,若是他殺了那個跛子,暗淵會立刻取他性命。
他太了解暗淵了。
不,或許叫他越蕭更合適,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重情重義,重諾輕名,否則也不會因為越蒙的一句話,就困在他手里這么多年。
越蒿終究是不敢動跛叔,擺駕回宮。
暗淵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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