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騖殿沒有筆墨,跛叔招來鵝黃半袖的侍女,讓她去庫房領些。
他回身入內,走到越蕭身邊添了茶道:“主子,咱們在楹花坊的物件細軟雖說不多,卻都是您貼身用的,常看的書、畫過的圖也都還在那處,不若看看什么時候,老奴去把那些家伙事兒都搬來?”
把東西都搬來,感覺像是要在這里定居。
跛叔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訕訕道:“主子若是不愿,老奴就不折騰了。”
越蕭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跛叔,你對越朝歌的態度好像發生了變化?”
跛叔被揭穿,忙道:“先時老奴以為她和宮里那天殺的是一伙,沒想到她救了主子的命,還讓太醫院調了藥給您祛疤,如此不說,老奴、老奴覺著……”
他抬眼看了越蕭一眼,有些不敢再說下去。
越蕭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道:“跛叔但說無妨。”
跛叔這才道:“老奴覺著,主子有個伴也挺好。長公主對主子沒有壞心,事事照顧體貼周到,也沒有為難過主子,有她當伴,主子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這些老奴都看在眼里。”
越蕭手指一頓,“我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嗎?”
他明明還學會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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