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噎哭道:“不行,你是人,你得是人。父皇母后,大將軍、越蒙大哥哥都已經不是人了,你得是,你得是人。”
幫她順氣的手一僵,“你說誰?”
越蒙?
他哥哥?
他握住瘦削的雙肩,把她推離稍許。
卻見她滿臉淚痕,雙頰通紅,一雙眼睛已經紅腫起來,嘴唇像抹了丹朱,水光瑩潤。
她眼神迷離著,還在不停地往外流眼淚。
越蕭原本想問清楚的心思便也消了。
她醉成這樣,顯然是問不清楚了。
兩人分開稍許,越朝歌的目光被什么東西捕獲。她吸了吸鼻子,想起來她剛剛發現什么好玩的東西了。
越蕭只看見她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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