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確認:“抓穩了?”
越朝歌兩手揚開重新合抱,重重交打在他后頸:“抓住你!”
越蕭垂眼。
她鮮少展露童趣,平日里總是揚著高傲的下巴,或霸道或虛魅地應付近旁的所有人。大抵沒人知道,她心里還活著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會笑會鬧,難過就哭,暢懷就笑。
越蕭曲臂把她橫撈起來,側下臉輕輕蹭著她光潔的手臂。
她連手臂都是細嫩的,他看著那張姝色無邊的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明媚耀眼的人本應徹底張揚,抱誠守真的人理當永生爛漫,如果沒人敢,那就需要一把傘。
越蕭想著,暗暗在心里下了一個重要決定。
他側過臉,唇角克制萬分地貼上她手臂嫩滑的雪膚。
越蕭蕩開廣袖,掩住越朝歌的曼妙曲線,一路橫抱著她走回旁騖殿。
侍女仆從或側目,或低語,面首清客或圍觀,或討論,越蕭和越朝歌都不沒放在眼里,也不曾在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