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日受過越蒿刑虐后,太監一如既往為他打水濯身,嘩啦啦的冰水從頭往下灌,再后來他被五花大綁,捆在紅色錦被之中,送往郢陶府……
所以這是郢陶府!
太醫們見他醒來,慌忙叫小醫官前去通稟長公主。
越朝歌聽聞他醒了,立刻放了血玉往這里來。行至半路,她叫停步輦,徒步回去取了血玉,用最溫潤的白綢裹著,放入腰間。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碧禾:“把昨日拘來的那人帶到心無殿,告訴他安靜些,便讓他見他家主子。”
楹花坊里的那老伯自從被拘來,就口不擇言罵罵咧咧,時不時鬧著要見他家主子。
今日越蕭醒了,他也終于可以得償所愿。
越朝歌到心無殿的時候,越蕭已經系好了里衣,端坐在榻上,垂著眼皮,并不與太醫廢話,也不讓太醫診脈。
越朝歌環佩叮當,款步而來。
越蕭這才抬起眼。穿越一群頭發花白的腦袋,看向三道紗帳之外的女子。
只聽那女子道:“小弟弟,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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