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聽她滔滔不絕,忍不住打趣道:“長公主這樣長篇大論,不知道要說您是御廚了吶!”
越朝歌聽她竟敢取笑,也笑叱道:“你個小蹄子,你這樣英雄好膽,不知道的要說你是活膩歪了吶。”
碧禾服軟笑道:“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好長公主,再嘗嘗這道水晶涼粉吧。”
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束縛,膳桌之上,歡聲笑語。
越蕭坐在越朝歌身側(cè),自己也仿佛從灰白的生活走入斑斕的色彩里,嬉笑怒罵都顯得那樣鮮活和真實。
他低頭把魚香肉絲含入口中,雖沒有吃到魚肉,卻滿口都是魚肉的鮮美和梅花的酒意。
碧禾給他也舀了勺水晶涼粉,“悄悄”道:“公子常常這水晶涼粉,這可是長公主背都背不住的菜譜。”
越朝歌嘴里嚼著水晶涼粉,笑著勾她一眼,“依本宮看,明日出府透氣,碧禾想是懶得去了吧。”
碧禾聞言,忙央告道:“奴婢這回真的不敢了,長公主讓我去吧。”
主仆二人正鬧著,外頭一個小侍女來稟,說府里的公子們都站在殿外求見。
越朝歌拿勺的手一僵,沉了臉色,“他們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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