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經過多少鮮血洗禮,這座城市始終保持著小心翼翼的生活風格。沒有人敢高聲喧嘩,沒有人敢放浪形骸,每個人都縮在自己既定的安全殼子里,不敢自由伸縮,甚至連每家每戶門口的燈籠,都恪守著這座城市的規矩。
樊樓的掌柜親自上菜,總共十一道,道道色香味俱全。
碧禾打開郢陶府帶出來的餐具匣子,取出銀針,一樣一樣試過去,確認沒有毒之后,再擺上餐具。
她有些猶豫:“要給暗淵公子擺一份嗎?”
他還回來嗎?
“擺吧。”
與碧禾的疑慮相反,越朝歌倒是很相信他能回來。
她撐著下巴,轉頭繼續望向窗外的萬家燈火。
她曾親眼看到這座城市被血洗的慘狀,老人跑得慢,被搡倒在路上活活踩死,小孩嚎啕大哭,唯恐引來追兵,驚駭的母親捂住小孩的口鼻,生生把小孩捂到窒息。那時候,整座京城哀鴻遍野,血流成河。
越朝歌的父皇是個絕佳的丈夫和父親,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
他放權宦官,苛政暴律施于民,以至于越蕭的父親揭竿而起,反了他這個“無道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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