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個小姑娘碎步到了門口,隔著門問:“爺可有什么吩咐?”
越蕭道:“要幾壺干凈的水,幾塊濕手帕。”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眉頭緊皺的人,補充道:“讓周圍的人都離開,這里我包了。”
“這……”小姑娘有些猶疑。
越蕭帶上兜帽,開門遞出四枚竹葉銀鏢,“夠嗎?”
小姑娘感受著手里竹葉鏢的重量,點頭道:“夠了夠了。只是這事,還要去跟我們掌柜的商量。”
越蕭道:“快些。”
他雖不諳這些世俗的事,可閑暇時會看些書。他記得藥理書上說過此種藥物,分為焚香和內服兩種,焚香的氣味淺淡,效力相對不深。可一旦內服,用藥之人便全身發熱,痛苦難當,要有超強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行淫|穢。
越朝歌看起來隨心所欲,肆意張揚,即便眼下她強行……也算符合她平日作風。可她,掐血克制住沸騰的欲|望,自己生生忍受。
若明明不是那樣沒心沒肺,又何必偽裝?她究竟經歷了、或者正在經歷著什么?
越蕭遠遠看著她,看她把桃花錦被抓得滿是血污,看她痛苦地扭動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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