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猛然按住她窄窄的后腰,輕輕一用力。越朝歌整個不受控制地向他滑去。
越朝歌本就坐在他腿上,兩人面對面。他一用力,越朝歌整個人便向他撲去,纖細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頸。
手臂上的金釧相撞,發出細碎的響聲。
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
外頭熙攘的人生漸漸模糊,夏風卷起車簾一角,巧妙鉆了進來,與越蕭額角的細發嬉戲玩鬧。
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定格了一般,沉沉翻滾的眸子里露出幾許痛苦。
越朝歌整個人也驀然僵住,她的奇妙處碰到了一把堅硬筆挺的殺刃,隔著若干層布料,仍能感受到他的滾燙熱烈。
馬車動蕩,那殺刃在她的腿上來回刮擦。
清晰的觸感順著脊背攀巖而上,越朝歌的腦袋轟然作響。
她不是三歲小兒,又有碧禾時時普及,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時便熱紅了臉,慌亂得無所適從。
金釧輕響,纖細的雙臂一縮,柔荑抵在他寬廣平闊的肩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