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一時又不自在起來,抬盞又抿了一口茶。
越蕭把她的神色盡然納入眼底。
聞言,星眸如刃。他挑唇一笑,“什么后果?”
他的面部骨感本就有致,棱角分明卻并不夸張,本就是眼型偏長帶有殺伐氣場的人,挑起唇角就更顯得肅殺。
這種笑容落在越朝歌眼里,總讓她有種即將,為他所攻伐的錯覺。
越朝歌不自在地敲了敲茶盞。
圓潤粉白的指甲有規律地碰上了精瓷,發出叮叮聲響,震得里面的茶水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抬起頭,沒說有什么后果,反而長舒了口氣:“既然你給本宮送藥來了,那本宮不能白受,就教你怎么笑吧。”
“好。”越蕭身姿筆挺,卻是一副好整以暇、敬請賜教的神色。
越朝歌攤開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