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虧她最后放了狠話,稍微扳回一城。
四處環(huán)顧,不見悍利挺拔的身影。
越朝歌喚來侍女,弄妝梳洗,對鏡描眉。透過鏡子,她看見了另一塊地席上分明的水漬印記,猜出來由,滿臉火燒起來。
侍女幫她整完了妝,看著擺放得極整齊的,紅寶石納金絲鳳凰齊飛的頭面,道:“長公主是戴昨日的,還是奴婢另取套頭面來?”
越朝歌看向今日準(zhǔn)備的裙裳,是身立領(lǐng)重蓮繡面的長衫和瑪瑙紅的齊腰襖裙,搭上領(lǐng)口垂絳的紅瑪瑙咬金云肩。她又瞥了一眼鳳凰齊飛的頭面,顏色倒是搭配,便道:“戴昨日的吧。”
話音剛落,眼尾瞥見一顆葡萄大的禪鈴,就放在頭面邊上,擺放得整整齊齊。上面的黃色絲線拈成一股,不知為何,還帶了根乳|白色的細(xì)絲。
越朝歌心神一震,回想起那根細(xì)絲是何由來——
她的兜衣是乳|白色的貓兒撲蝶。
昨夜,這禪鈴就系掛在她的兜衣系帶上,她仿佛聽見越蕭的聲音沉如深海,瘋狂噬骨。
他說:“響一聲,做一次。”
第44章路途【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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