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疼痛。
“聽說——”
越朝歌垂眼,目光帶著些許討教的意味,“是會壞的是嗎?”
越蕭已經完全抬起了下頜,緊繃的脖頸線條修利,青筋迸起。若非怕嚇著越朝歌,他甚至想在身上劃到傷口轉移疼痛和注意力。
喉結滑動了一下。
越蕭繃著頭皮,艱澀道:“大姐姐,可以、求饒么?”
越朝歌笑。
“小弟弟,怕壞啊?”
越蕭闔上眼。
越朝歌以為他會說怕,或者就此沉默,未想他短暫降息一陣,忽然笑道:“大姐姐,我該拿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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