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抿唇不語。
半晌,道:“以后牽手你可以主動。”
她本是一句平常的話,聽在越蕭耳里,仿佛天籟之音。
他蔚然舒了一口氣,昂起下巴,唇角輕勾,胸膛也挺起不少,頗有一股媳婦熬成婆的苦盡甘來感。
越朝歌哭笑不得,“小弟弟,委屈久了?”
越蕭捏了捏她的手,笑道:“我家姐姐終于知道我委屈了。”
兩個人攜手走在招搖河畔的光影里。
周圍人流如織,車水馬龍,鼎沸人聲把兩個人的砰然心跳聲淹沒。
“這就是你要教本宮的,愛你的方式嗎?”越朝歌笑道,“受委屈。”
越蕭道:“不是?!?br>
走了一截,越朝歌松開他的手,小臂交疊倚在招搖河岸的闌干上,看盡來往絢麗游船,側過臉問道:“那什么才算是你想教本宮的,愛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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