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輕聲驚呼。
身子發軟。
幾乎整個人撲在他懷里。
被綁縛的雙手套住越蕭的脖頸,她抵著他的前額,輕輕舒緩著。
越蕭好整以暇,狹長好看的眼睛微微垂著,等著越朝歌臨|幸。
越朝歌已經沒力氣了,她壓低后頸,軟軟的唇觸碰到他的,也只一剎那,忽然就不行了,軟成一團。
越蕭感受到懷里增加的重量,失笑道:“大姐姐,不行了?”
越朝歌貼在他懷里,仍然沒有我為魚肉的自覺,懶懶挺起身,咬了他下巴一口,道:“長歌醉酒,本宮不欺負醉漢小弟弟。”
越蕭漫不經心地笑,把她摟進懷里,“那,我欺負樹上開花大姐姐。”
越朝歌還沒緩過來他這個“樹上開花”究竟是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