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被他像抱孩子一樣抱在懷里,方才的吻還留有余韻,心悸未止。但她不能在越蕭面前漏短,生怕日后被他拿捏在手里。
她平復呼吸,垂首一看,啞然道:“這怎么談,放我下來。”
越蕭抬手,拍了拍她珠圓玉潤的屁股,聲無波瀾,“就這么談。”
越朝歌聞言,羞憤之色從脖子爬上耳根,蔓延到眼尾。她昂起傲倪的下巴,“小弟弟這是生完氣了還是沒生完?”
顧左右而言他。
越蕭聞言,唇角揚起,空出一只手細細描摹她發麻的嘴唇:“你是想我生完了,還是沒生完?”
越朝歌錯開臉,攀著他后頸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道:“那我哄哄你?”
越蕭好整以暇,“你哄。”
越朝歌捏了捏他的耳垂,道:“小弟弟進步神速,吻得很舒服。”
她以為這就算是夸獎了,碧禾說過的。
可瞧著,越蕭的神色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埋進她的肩窩里,深深吸了口氣,甚至學著她,在她鎖骨上輕輕嚙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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