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的反應完全不在越朝歌的預設里。
實際上越朝歌也沒有任何預設,越蕭的底線在哪里,遇見什么事情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做什么事情有著什么樣的出發點,她都沒有了解過,自然也無從知曉他會有什么情緒。
可至少,無論如何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根一根地幫她擦指尖,上藥。
越朝歌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你怎么這個反應?”
越蕭頭也不抬,輕輕擦拭著她已經紅透發腫的指尖,“我該是什么反應?一言不發地離開你,還是一言不發地殺了你?”
“越朝歌,”他抬起頭,眼底一片壓抑的岑寂,“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很喜歡你?!?br>
秋風嬉鬧著卷起他額角的散發,潛入廂房里,卷得從屋頂垂懸下來的金黃經幡來回蕩動,摔打在木柱上,啪啪作響。
他明明面無表情,語調平緩,可越朝歌的心底里仍像有什么東西在野生瘋長,仿佛生命力最旺盛的藤蔓,一點一點纏繞心臟,收絞得她心尖發顫,無法呼吸。
她知道。
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越蕭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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