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有些愣怔,隨即紅唇一勾,揚眼笑開,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肌肉僨張的后背:“難得從你嘴里聽見‘累’這個字,這是怎么了?誰欺負我們家小阿蕭了?”
越蕭肌肉一僵,有些不悅地抬起腦袋,恨恨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哪里就小了?”
越朝歌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騰得紅了起來。
她胡亂撥開越蕭有力的手臂,坐回躺椅里,搖著手上的團扇道:“左右年紀都比本宮小。”
越蕭道:“才兩歲。”
越朝歌道:“兩歲也是小。罷了,本宮大人大量,不同你爭,你快去浴洗,洗完了再回來說話。”
越蕭看著她發紅的耳根,有些好笑。
他站起身,俯下身,把臉湊到她面前。
越朝歌團扇搖得一刻不停,見他又靠得這樣近,很是警覺:“做甚?”
越蕭笑著,并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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