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本想還嘴,可話到喉口,猛然噤聲。
上回不知是何場景,她也說了這樣的話。那夜,他重復問了此句數十遍,越朝歌從傲骨不屈到柔骨似水,嬌泣暢喊著數十遍不敢了,才算作罷。
第二日,越蕭處理了緊急公務,便撥出一日時間來陪她。
當時越朝歌還奇,問他:你今日怎么還在這里?
越蕭語氣緩淡:防止有人想立駙馬。
越朝歌便哽住了。
那時越蕭軟了語氣道:我吃醋了,哄哄。
越朝歌一愣:吃誰的醋?那個,還沒立的,并不存在的駙馬?
于是輪到越蕭怔住。
他起身,出去了一趟。
不過片刻,念恩的聲音破窗傳來,驚飛鴉雀:主子莫不是開玩笑吧?你要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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