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蕭本就深邃的眸瞳,鍍上了一層夕陽的顏色。
喉結滑動,他反手掩上漱滫堂內室的門,動作很輕,輕到他只能聽見自己有力的、昭彰著欲|望的心跳。
兩人的視線隔著氤氳的水霧遠遠勾纏。一道妖嬈徹骨,好整以暇,一道山雨欲來,暗沉幽雅。空氣陡然凝成團一般,沿著視線而去,一點一滴堆壓在對方心口,壓迫得彼此心臟更瘋狂躍動。
不似郢陶府的明池華堂,漱滫堂顯得很是古樸優雅,除卻池邊羊脂白玉砌成的水岸,水里水外,都附庸了文人風雅,仿造野趣的幽水深潭,在池水周邊三三兩兩種下了蘭草叢,一圈清淡雅香,共同拱衛著這處霧氣繚繞的溫池。
越朝歌一襲紅紗,影影綽綽地站在那里,仙姿艷骨,恍如不曾入世的妖嬌女娥。那雙赤足踝上,纏著細細一條金鏈,一顆金鈴墜于其下,在蘭草的掩映下折射出金色的星芒。
紅衣金飾,溫湯美人。
越朝歌的引惑來得這樣直接而坦率,只一眼,越蕭便無法招架,繳械投降。
筋骨碩拔的白皙腳掌踩上白玉臺,修長悍利的身影在越朝歌的如絲眸光中緩慢靠近,他狹長的眸子里翻滾著火焰,一下一下,無比精準的映入越朝歌帶笑的眸瞳。
兩人相距不過一臂之遙,越蕭停住,有些艱難地出聲道:“姐姐,這樣勾我,你會受不住的。”
越朝歌紅唇瑩潤,聞言嗤笑,伸出小指鉤住他腰間的領軍革帶,把人帶到白玉岸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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